趙半甯看到費林進來,自然是早已知道費林的身份,于是沖他微微頷首,算作招呼。
費林也沖趙半甯拱了拱手,而實際上,他按照品秩見了趙半甯,那是要半跪行禮的。只不過錦衣衛和軍隊不是一個系統,此刻也沒必要禮數那么恭正。
程煜在費林耳旁小聲道:“幸虧老趙和我大哥趕來的及時,你還別說,你麾下這個黃平,還真是一把好手,聽他們描述,我都懷疑要讓你跟他單打獨斗,你未必是他對手……”
費林白了程煜一眼,道:“我們錦衣衛中自然有好手,但多數時候也是整旗行動,用的也是軍中那一套陣法,并不是每個人都擅長個人突破。塔城一貫風平浪靜,某也看不出黃平實力究竟如何。你特么少在這兒扇陰風點鬼火的。”
程煜哈哈一笑,朗聲道:“老趙你行不行啊,這倆人能審的清楚么?”
趙半甯也是郁悶的很,心道程煜你有點兒眼力價行不行,平時在城門口你沒大沒小的也就算了,這里是什么地方,老子審賊呢,讓你們進來看著就算是老子人隨和,你特么跟這里大呼小叫的,老子不要面子的么?
看到趙半甯滿臉便秘的表情,程煜也知道結果是怎樣,于是看了看費林,又走到黃平面前,笑瞇瞇的說:“黃旗頭,你這又是何必呢?不過一介外戚,非要陪著邱天寶這種人赴死么?我這么跟你說罷,他們邱家的那幫人都已經招了,那兩具尸體,都是邱天寶指使手下力士殺的,僅憑這一條,他就是死罪。更何況,他還有那么多刨墳掘墓的事兒,你好歹也是朝廷的人,株連九族的時候或許會看在你是外戚的份上饒你一條命。可是你若是頑抗到底,那我也就幫不上你的忙了。老林,這是你手下,你跟他說說看?”
黃平倒是平靜,抬起頭看了程煜一眼,齜著牙,滿嘴鮮血的說:“程頭兒,還真是小覷你了,你是什么時候察覺到我的身份的?”
“唉,要說你也是,編那么個祖上墳被刨了的故事,卻又編不圓。宋初極為節儉,就連太宗的墓都簡單的很,你祖上頂天了是個三品,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值錢的玩意兒被土夫子盯上?更何況,你還說你祖上用的是石棺。宋初的時候,便是一品大員,國公太師,也絕不敢用石棺,那是皇室才能有的殊榮。你呀,吃虧就吃虧在這個發丘中郎將連墓葬規格這方面的知識都不給教授于你,否則你又怎么可能編出這么離奇的故事來?人家當你是二胡卵子,你卻舍命想要救他離開,我也真是……你圖個什么倒頭東西呢?”
一直不肯吭聲的邱天寶,此刻卻是猛然瞪圓了雙眼,罵道:“呸,你少來挑撥我們的關系,某與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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