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頓時和手中的手槍融為了一體,程煜知道,槍械術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他不能浪費任意一點的時間,直接將手槍的槍口抵在了狙擊手的左胸上,扣動...上,扣動了扳機。
狙擊手也算是殺人如麻的選手了,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殺人對他而言,似乎是如此的云淡風輕。
當然,這種思緒并沒有持續太久,心臟中槍的他很快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識,他的生命在此刻被一槍終結。
通常來說,都是他用槍和子彈結束別人的生命,而今,也終于輪到了他。
程煜扔開狙擊手的尸體,迅速的抓起了那把巴雷特,然后透過上邊的八倍鏡,望向市政廳的方向。
如果市政廳一樓大廳的門后剩余的就是黎文士的全部人馬了,那程煜就只能說有點兒險。黎文士早已不見蹤影,顯然是躲在了市政廳的某個角落。而大廳門口處,就只有兩名身穿護衛制服的人哆哆嗦嗦的還舉著手里的槍了。他們的身后是武方才
,不過從程煜的角度并看不到他的臉,程煜是通過體型和穿著分辨出來的。
即便是黎文士身邊還留有兩個人保護他,那么他的市政廳整個十多人的護衛隊,也就只剩下了這寥寥可數的幾個。
情況著實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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