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這打不開的門,更加讓程煜確認他的推測沒錯,那名狙擊手就呆在這幢大樓的天臺上。
原因很簡單,這種通往天臺的門,只有兩種狀態上的可能性。
一種是常年開啟,那么現在程煜就該輕松的打開這扇鐵門通往天臺了。
而另一種則是鎖著的,但那必然是從大樓內部鎖著的,絕不可能是從外邊鎖上。總不可能有人從外邊把天臺的門鎖上之后,那人就跳樓而去了吧。所以現在,當程煜看到這扇門從大樓內部的方向上沒有上鎖的痕跡,卻又打不開這扇門,那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有人在天臺上,并且這個人還不希望被
人打擾,因此他才會從外邊鎖上了這扇門。如果是這幢大樓本身的工作人員,物業人員等等,他們當然有可能會去往天臺處理一些事務,甚至僅僅只是在天臺抽根煙之類的。但這些人沒有理由在去到
天臺之后把天臺的門給鎖上。
于是乎,在天臺上的,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對于任何人來說,這扇鐵門幾乎已經可以阻斷一切來自于身后的危險,除非動用一些特殊的工具,否則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破門而出。這名狙擊手想的顯然很好,也很完善,即便是有人發現他在這個天臺上,想要趁其不備干掉他或者制服他,都沒有任何可能。而使用特殊工具破門,他一定
可以提前知悉。
但他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卻是可以無視眼前的銅墻鐵壁,自由的穿梭其間。
于是乎,程煜從腦中調出了還剩余兩次穿墻機會的穿墻術,使用了其中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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