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雖然有些生氣,但覺得如果有新項目,也未嘗不可。
可等了倆月他們也沒拿來什么新的計劃書,我讓公司的人去調查了一下,發現他們那幾個技術骨干,其實家里也都是做企業的,他們的確是有個新項目,但卻是家里給出的資。
為這事兒,我真的非常不高興,不過終究只是個幾百萬投資的小項目,也就沒有過多的關注了。
這事兒都兩三年了吧,沒想到他還記得?”
程煜依舊是笑著,說:“在飛機上,他倒是跟我解釋了一番,說是原本真的是打算繼續接受你們的投資的,對他們而言,家里給投資還是接受外來的資金,并沒有實質性的區別。
可是他們家里堅持要自己投資,他們也只能接受。
而那個項目的確不錯,目前他們公司的市場估值據說已經好幾十個億了,你當初如果還是按照之前的比例投資,那幾百萬現在應該也能翻上一個一兩百倍。
所以,他覺得對你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他回國后的第一個項目,找投資找的也不夠順利,是你最終給他投了資,這也才讓他有了第二個項目。
否則,只怕他早就被家里要求去管理家族企業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我父親的情況的呢?這事兒我們可是一直保著密的啊!”薛長運還是有些不解,望向章子清的眼神里也帶有少許的戒備。
程煜看了一眼章子清,見章子清已經取了房卡朝著他們這邊走來,便輕輕一拍薛長運的肩膀,說:“這事兒你直接問他吧,畢竟不怎么熟悉,彼此之間坦誠一點兒好打交道。總得來說,我覺得既然薛伯父的主刀大夫也很推崇他說的那名專家,那么雙方真的可以進行一次會診,對老人的手術把握性也會增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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