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運呆了呆,幾乎立刻想到了人選。
“程頤?”
“具體是不是他,還有待求證,但那人也叫程少是沒跑了。在不是我的前提下,又不可能是程傅,他還在國外讀書,那就只剩下兩個人選,一個是程頤……”
“另一個是程默。但幾乎就是程頤,畢...頤,畢竟程默也曾是這里的股東,這里的服務員都認識他。”
“我沒問那個服務員是什么時候來上班的,不排除是最近三五個月才招進來的可能性,但的確如你所言,多半是程頤。”
“唉,沒想到,你家里居然還會有這種事……可是,如果程氏出了問題,程頤他……”薛長運搖著頭,苦笑不已,顯得很難理解的樣子。
程煜也是微微苦笑,道:“我給我父親打個電話,既然應該不會有刑事案的可能,我還是把事情告訴他,看看他打算怎么處理吧。”
薛長運也點點頭,道:“程少您放心,不管這件事結果如何,我會守口如瓶。”
程煜拿起手機,走到露臺上,給程廣年撥了過去。
這次倒是程廣年自己接的電話,大概是因為昨晚才定下跟杜小雨的婚事,程廣年擔心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兒子會變卦吧。
“程煜,什么事?”
“很嚴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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