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分明是個酒店,又不是私人海島,怎么可能不對外營業(yè)?嘿,小子,你別找事啊!”這句話,在英語語系當中,已經相當的不客氣了,基本上等同于挑釁。
程煜很有些不悅,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這個島已經被我包下來了,在這段時間內,是不對外營業(yè)的。你們想看看這座島沒關系,但請不要上岸。也不要再嘗試攀爬了。”
“我偏要上岸你又能怎樣,你難道敢掏槍打我么?”另外一個男子大聲的嘲笑著程煜,游艇上的其他人爆發(fā)出肆意的笑聲。
程煜從吊床上翻身而起,站在了酒吧邊緣的走廊上。
一名男子已經幾乎要爬了上來,程煜走過去,居高臨下的指著他說:“你最好回到你的游艇上去,否則,我就要幫你下去了。”
男子看看自己和程煜之間的位置,也有些猶豫,可游艇上其他人卻開始起哄:“嘿,杰里,這小子太囂張了,你不會是怕了他吧?繼續(xù)往上啊,他難道還敢把你踢下去不成?”
杰里受激,雙臂一撐,就想爬上酒吧。
程煜毫不猶豫,一腳踹在那人的肩膀上,將其踢落海中。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我也只能讓你嘗嘗海水的滋味。我再重申一次,這座島,已經被我包了下來,在我包島的這段時間以內,任何人都不被允許上島。”
海水并不深,否則也無法在海水中建造這么一個木屋酒吧,杰里落入海水之中后,立刻就爬了起來,雙腳甚至還能勉強站在海底,露出個整個頭顱。
“嘿,小子,你特么是活的不耐煩了么?”杰里勃然大怒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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