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爺爺說話的?”老頭兒吹著胡子瞪著眼睛。
程煜翻了翻白眼:“沒勁了吧?賭場無父子您知道吧?”
“那我讓你車馬炮!”
“我讓您倆車加馬炮。”
“我讓你倆車倆馬一個炮……嘿嘿……”
程煜不甘示弱,犟著脖子說:“我讓您倆車倆馬……嘿,不對啊,我再讓就沒有子兒能過河了,合著您是想騙我用五個兵跟您玩兒是吧?我不上您那當!”
“哼!算你小子聰明。”程老頭兒一呼鼻子,伸手就拿起了棋子:“當頭炮!”
“我說您到底會不會下棋?紅先黑后不懂啊?剛才讓您拿紅子兒您非說您不喜歡這個顏色……”
“在家下棋哪有那么多規矩,這盤我先走,下盤你先來。”
“得得得,我讓著您……飛馬……”
兩人你來我往,往往是嘴炮三四個回合也走不了一步,一個多小時后,倆人倒是也殺的人仰馬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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