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空氣帶來青草的味道,也送來同種動物的信息素。偌大的訓練場草坪,伯予琉克總會不由自主地幻想城垣破敗的樣子。她不停地面對幾個擊劍人偶練習劍招,到最后,幾乎只是在代替面容與嗓音發泄情緒罷了。
一望無際的夜空視野,她感到身處無盡的曠野其中微不足道的寂寞。粗糙的短發,畸形的手指,遍T的傷疤,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唯一的依靠與夙愿。回過頭時,布力思溫正鬼鬼祟祟想要揪她的小辮子。
被抓個正著的罪犯沒有任何心虛掩飾收回胳膊,“大過節的,怎么一個人在這撒悶氣?”
“什么節?”伯予琉克擦了擦汗,轉了轉眼珠思索道。
“布力思溫歸家節。”
在她發第一個音標時她就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伯予琉克將劍收起準備回房睡覺,布力思溫卻一把拉過她的家傳利劍。
伯予琉克想要阻止,結果就發展成了二人的T術對決。她不由得盯緊了她纏著紗布的手腕跟埋在衣服下的腹部肩背,臉上的傷痕倒是看不出來了。
“真沒想到你這么關心我啊。”布力思溫很快察覺到她的擔憂,手下卻毫不留情,一劍劃過她的耳側。
伯予琉克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劍因為剛剛那一擊掉到了地上,布力思溫受傷的右手腕負擔不起那個力氣和準度,“是,是。”她隨口答道,撿起劍入鞘,“你怎么還不休息?”
“我忙著呢。”布力思溫緩緩r0u著手腕,吃痛地蜷起腹部,伯予琉克見狀不禁皺起眉頭,“你都這樣了,不會還想著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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