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g什么?”
伯予琉克雙手沒停,猛地砍斷鞭子。她抬頭望向來人,表情震驚而又憤怒,壓低了聲音,“你們又在g什么?”
周圍頓時又走出來三人,看裝備也都是使鞭子的好手,“當然是奉命將小姐帶回去。”為首的那人收回殘破的鞭子,嗤笑一聲堵住伯予琉克的發言,“劍士大人可別生氣,咱們都是為主公辦事,早點辦完對大家都好。”
“這件事主公全權交給我處理。”伯予琉克咬牙切齒,“你們這些只會跟蹤我的臭蟲還不滾!”
“那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那人囂張挑釁道,“哦,是三年前吧?咱們完美的劍士大人找個嬌生慣養的孩子竟然直到現在才找到,而且......”他的眼睛掃過正按壓止血的布力思溫跟站在她身前的伯予琉克,二人臉上掛著的威脅與不悅并沒被他放在心上,“要是我沒看錯,你是故意不制服她的吧?”
“我需要跟你解釋?”
“當然不用,不用。”那人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上前,訕笑道,“結果是最重要的嘛,現在皆大歡喜,誰還會去糾結個中細節啊。”
布力思溫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面前兩個朝她走來拿出繩索的人沒等反應過來,這個本應虛弱的花架子迅速沖過他們倆中間,一刀沖向為首那人的咽喉。
他鞭子回擊得很快,而布力思溫見魚兒上鉤就一把抓住鞭子的斷口,在對方意識到松開手之前就將匕首狠狠扎進他的脖頸。身后是碰撞聲,雖然沒有期待只是背水一戰,但她無需親眼確認就知道伯予琉克幫她攔下了那兩人。
抬腳踹向扎著的匕首,她就沒想過自己能躲過剩下那個人的鞭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