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叔祖,他們都是‘成’字輩的師叔,也是寺內的十八金僧,師叔們平時都在閉關潛修,所以師叔祖還沒有見過。”慧真答道。
“十八金僧?”宇文雷暗暗咋舌,千藏寺果然不簡單啊,他猜測多半又是忌機老和尚調教出來的……
就在慧真說完之后,十八金僧之中,有一位年長的老僧緩緩走出一步,他含笑著對宇文雷點了點頭。
“雷法師叔,弟子成瑜,奉方丈之命,前來相助師叔。”
“呃……”
宇文雷干咳了一聲,又被一個老和尚叫師叔,他著實有點不自在,這個成瑜和尚的年紀比成治和尚還大,可是在千藏寺只有忌機的輩分最高,而忌機又宣布跟宇文雷同輩,這才有了這一幕。
但這在外人看來,實在難以理解,尤其是封清淵,他此時散去了掌心的靈力,略有些驚疑不定,這十八個年長的和尚中,修為最高的是六階靈王成瑜,最低的是一階靈王,雖然任何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可對方足足有十八個,即便是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諸位高僧,敢問諸位緣何插手世俗之事?老夫大封皇殿封清淵,望諸位高僧給老夫一個薄面,就此退去如何……”封清淵沉聲道。
“阿彌陀佛,封施主,貧僧亦不愿插手世俗之事,只是,貧僧要護送本寺師叔祖回去,望封施主借道而行。”成瑜行了一個佛禮,淡淡的回應道。
“什么!你說的師叔祖,莫不成就是那個小子?”封清淵皺了皺眉,指著宇文雷說道。
“阿彌陀佛,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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