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石牢的四周涂滿了陣紋,在幽暗的洞窟中一閃一閃發著微弱的光芒,如此同時還有一股壓制之力從上面散發而出。
這股力量讓白妙兒有些不舒服,那天在離天劍宗,她被肖萬山用鎮妖符壓制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不過這次的壓制之力對她來說還構不成什么威脅,或者說,這些法陣本就不是用來壓制妖族的,而是被關在這里的人類。
在石室的中央,有一個干草做成的簡易蒲團,蒲團上還盤腿坐著一人。
此人身著一襲黑紗長袍,神色淡然自若,腦后長發盤成一個發髻,用一根樸素的木簪子扎在頭頂,看其模樣,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修士!
她如今雙目微閉,呼吸平緩悠長,儼然一副沉入冥想的模樣。
白妙兒在高處觀望了一陣,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聽到那女修忽然出了聲。
“青丘的妖狐一族,怎么會出現在這飼魔窟之中?莫非玄一道宮如今已經不甘心于研究魔族,還把妖族也牽扯了進來?”
“嗯?你沒有睡著?”
小狐貍轉過身,正看到女修睜開眼朝她看來。
“睡著?呵呵呵……自從進入到這飼魔窟之后,我時刻都保持著清醒,因為我要不停地在心里誦讀經書,祈求上天能饒恕玄一道宮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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