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鐮?”
廉澤笑道:“倒是和本座名字同了一個音……”
雍鐮聞言驚恐地說道:“小的這就改名字!這就改名字!”
“改名字干嘛?難不成和本座名字同音,讓你感到恥辱嗎?”
“不不不!只是小的唯恐冒犯了魂子大人!所以……”
“呵呵,你不必驚慌……”
廉澤伸手將他扶了起來,“本座和鬼逐魂骨使相交莫逆,你既是他旗下的弟子,又和本座同音,也算和本座有緣。
本座也不是嗜殺成性的那類人,只是張川一心求死,本座無可奈何之下才隨了他的意,切莫多想。”
雍鐮看著不遠處的血水,僵硬的笑了笑,連聲說是。
“本座離開圣窟近兩年,不知圣窟內可有什么變化?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如何?”廉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到。
“回魂子大人的話,圣窟內并沒有太大的變化,窟主大人也圣體無恙,只不過近段時間圣窟內的一些異樣聲音,而感到有些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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