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雖沒有辦法做出改變,但我也知曉這頭妖獸自破封而出后,并沒有做出什么傷人性命的事情,反倒是我們人類,聚集了大批力量來圍剿它,如今它已經身死,我為其哀悼好像也沒有什么過錯吧?”
商祺聞言一愣,看向王鐵柱,連連擺手,苦笑著說道:“這位兄弟,你怕是誤會了,我并沒有譴責你的意思,相反,我倒是很認同你的做法。”
他的這段話倒是讓王鐵柱驚訝不已,原以為三脈中的狩師都對妖獸視若死敵,沒想到這個神曜脈主的關門弟子,竟然能和自己擁有相同的見解。
商祺見王鐵柱看向自己,撓頭笑道:“你一定很驚訝吧?我身為神曜脈主的弟子,卻對妖獸一族有憐憫之心。”
王鐵柱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
“沒錯,據我所知,神曜一脈雖然不如墨麟一脈出手狠辣,但對妖獸也沒有半點心軟可言,你作為神曜脈主的關門弟子,應該秉承著神曜一脈的意志才對,為何如此?”
商祺哈哈一笑,眉宇間不見半分方才的傲氣。
“這件事啊,其實和我兄長有關。”
“哦?”王鐵柱心中來了興趣,追問道:“此話何解?”
商祺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抬頭望向王鐵柱,對他點了點了頭,示意他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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