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下意識停住了腳步,迎上花蓮的目光,面無表情地問,“師姐,有什么事情嗎?”
“哼……”
花蓮緊握著手中的赤骨長鞭,冰塊一樣透明的手指,因為極度的壓抑和憤怒,指骨都快捏碎了,她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個詭異的怪笑。
她的怪笑有些滲人,路過的同門師兄弟們,下意識繞過她,從另一頭離開,一時間就剩下王鐵柱和花蓮兩人。
而...nbsp;而王鐵柱也不想和花蓮多費口舌,“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聞聲,花蓮還是看著王鐵柱詭異地笑,笑容沒有深入眼底,褐色的瞳孔慢慢地變窄,漸漸得變成了一條線,驚悚地變成了一雙豎瞳,盯著王鐵柱。
她嘴角的弧度緩緩裂到了耳根處,隱隱露出一口尖利的牙。
一瞬。
黃金異能再次從王鐵柱的大椎穴中噴涌升騰,劇痛瞬間傳來,讓王鐵柱疼得齜牙咧嘴,而在他頭頂處,還化出了一頭金燦燦的雄雞。
所謂雄雞一唱,天下白。
王鐵柱捂著滾燙的后脖頸,艱難的仰頭去看那只黃金雄雞。
黃金雄雞威風凜凜,一抖身上的黃金羽毛,展翅伸脖,一張尖銳的喙閃閃發光,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它是準備應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