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百里之外的廉澤,此刻正端著一杯瀲滟春,一手抱著一個風韻艷麗的女人,飲酒賞花,忽然一陣冷風掠過,他鼻尖一樣,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那個不知死活的又在老子背后說壞話?要是讓老子找出來了,非得剝了他的皮。”
廉澤慵懶的聲線微微一抖,含著冷笑,側頭吻在了美人微顫的肩頭,他眼瞼懶懶地翻上去,帶著一股意味深長,湊到美人耳邊輕輕吐出一縷熱氣。
“美人,你怕我?”
窗外,銀霜如雪。
枝頭堆積著沉甸甸的雪。
忽然,幾只沉睡的鳥兒撲騰著翅膀,逃命似的飛離了枝頭,震落滿枝的積雪,簌簌落下,片刻后只剩下光禿禿的褐色枝丫。
另一邊。
“下雪了?”
商六六蹲在火邊烤火,忽然發覺臉上有什么涼嗖嗖的東西貼著,他捏住后放到火堆一看,比指甲蓋還小的雪花,飛快融化成了水。
對面,那個黑棉袍女人將一顆透明的珠子雙手奉還,“多謝恩公。”
商六六哪里敢承下恩公的名號,趕忙擺手,一口潔白的牙齒在火光里白得有些刺眼,“夫人謝錯認了,我可不敢當你的恩公,咱們的恩公是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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