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商六六一早出了門,在城里逛了一圈,又特意花錢打聽了一下,發現替內府采辦下人的事情,今年已經過了。
“怎么另辟蹊徑?”王鐵柱不解。
“鳳章脈和神曜派,各自派了使者來昀麟城,聽說是其他兩脈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帶著各自的新晉子弟來昀麟城里和墨麟脈的子弟切磋較量。
如今三脈中,就數墨麟脈一家獨大,說是切磋,不過是打著幌子,窺探墨麟脈的真實實力?!?br>
商六六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口干舌燥,又灌了一杯冷茶,一抹嘴,繼續道:“聽說兩天后,鳳章神曜兩派要和墨麟脈,在城北的椒鼠苑,進行比試。
內城一下子涌入這么多外人,內府的人手肯定吃不消,必定會從外面招一些短工進去。”
“這和進去當牛做馬沒什么區別??!說什么另辟蹊徑。”王鐵柱無奈道。<...奈道。
商六六卻神秘兮兮地笑,“這個短工和內府的長工可不一樣,這些人多半是良民,既然是良民,就不會入奴籍。
就算是墨麟脈不把人命當回事,可是鳳章和神曜在旁邊緊盯著,他們怎么也要收斂一些,而且我聽說短工的待遇很不錯,一些人已經在拿銀子賄賂里面的人了?!?br>
雖然商六六把短工的待遇吹得天花亂墜。
但是王鐵柱總覺得這和進去當牛馬沒什么區別,區別大概就是一個是卑躬屈膝,連頭都不敢抬的牛馬,另一個是能勉強挺著脊梁的牛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