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歡喜教會中已經兩三年了,但是,從而沒有人懷疑過她的性別,一直以為她是個男人。
結果,王鐵柱竟然一眼就看出來她是一個女人。
否則的話,也不會說出辣手摧花這個成語了。
“你是如何,看出我是一個女人的?”
易容者問道。
這一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溫軟,和剛才沙啞的聲音,完全不同。
“想要判斷出你是一個女人,很簡單。”
王鐵柱淡淡的開口。
如果連一個人是男是女都判斷不出來的話,那么他真的愧對先祖給予他的醫術傳承了。
不過,王鐵柱不可能告訴易容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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