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在走神啊,”蕭修瑾染上欲色的聲音低沉:“看來是朕太輕了。”
蕭修瑾摟住他的腰正欲吻深一些,外間傳來薛福的聲音:“陛下,水備好了,是現在端進來嗎?”
“進,”蕭修瑾攏了攏他睡得松散的里衣,脫下外袍給他披上。
薛福只瞄了一眼,忙低下頭將漱口茶盞舉過頭頂。
昨夜薛福守在外間也聽到一些聲響,包括曦王爺罵陛下的話,他聽的心驚膽寒的,但直到天色大亮陛下叫水的時候,他也沒見陛下有生氣的苗頭,反而一直勾著唇,是難得一見的心情大好。
現下更是連龍袍都能給曦王爺穿了……薛福雖然早知道陛下對曦王爺的心思,但此時也得重新掂量一下王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了。
蕭修瑾親手端著茶盞扶他漱口,伺候人的活第一次做來生疏,骨瓷茶盞磕過他的牙齒發出清脆聲響。
蕭挽棠皺了皺眉,還是沒有多言的就著他的手漱完口,乖順的仰著臉,任他絞了帕子給自己擦臉。
“桌子挪近些,”蕭修瑾摩挲過他的臉頰,剛擦過的皮膚嫩滑的像能掐出水來,面對他說話時不自覺放輕了語氣:“朕叫人做了些清淡的菜,皇兄將就著進些吧。”
是要吃東西的,蕭挽棠憋著怒火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蕭修瑾適時扶了他一把,將他撈進懷里抱去桌邊坐下,他愣了愣似要掙扎,卻又很快安靜下來。
薛福特意交代嘗膳太監在外間試完毒不必進來,上膳的宮人得了吩咐也是低著頭進來低著頭出去,沒一個敢抬頭看見些不該看的。
即使如此,蕭挽棠還是覺得別扭,他堂堂七尺男兒,戰場上遭敵軍暗算受了重傷癱在床上時,都沒叫人喂過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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