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救了她的命,當時那老頭要她性命,這可惡的家伙居然想辦法保了她,太出乎她意料了。
其實完全可以趁機一刀抹斷她脖子滅口的,既給了那老頭交代,又能趁機脫身,還不耽誤進無亢山,事后還能把責任推到那老頭身上。
可人家沒那樣做,真的是救了她性命。
從一開始她就排除了老頭和師春是故意演戲的同伙,排除方式也是難以啟齒的,當時兩人身體貼的太緊了,她能敏銳察覺到師春身體上的一些細小變化。
老頭突然出現出手時,帶給師春身體的觸動,她清楚知道,那不是臉上表情可以隨時演出來的。
若非當時緊貼在一起的身體感覺,她是無法做出判斷的,肯定要保持一定懷疑。
所以,既保了她的命,又一路帶著她逃命,過程中發生的一些意外摩擦,她能說什么?
一路上只能是反復讓人家放開她,可師春壓根不理會。
這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放開她找死嗎?她自然也能理解,于是羞臊和難堪后,她居然就適應了。
在事情未發生前,她敢肯定,哪個男人若敢對她亂摸,她一定會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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