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不行了,歇歇,咱們歇歇先,我真的跑不動了。”
也不管師春同意不同意,吳斤兩扔下大刀和邊惟康,不管不顧地倒在了地上氣喘如牛,身上衣服都汗濕透了。
沒辦法,他那把刀就能頂兩三個人,再加上一個邊惟康,真累了個夠嗆。
途中,師春想減輕他負擔,讓他把邊惟康給過來,結果他說換個輕的就行,想把邊惟康給師春,自己來扛象藍兒。
好吧,師春立馬懂了他想干什么,覺得自己不該有那好心,讓他繼續扛著邊惟康。
不是師春不體貼兄弟,而是這女人不能給吳斤兩亂玩,惹火了這女人,那后面的事也就一起玩完了。
大喘氣的師春也放下了象藍兒,走到吳斤兩跟前,一屁股坐下了,拍著他的肚皮,“錢,數數。”
說到錢,再喘再累的吳斤兩也有了精神,瞪大了眼努力幾個深呼吸,撐著坐了起來,然后又喘成狗似的,從懷里掏出了錢莊票據。
師春一把抓了過來,順手將他摁躺回地面,讓他歇著,吳斤兩又不辭辛勞地撐著爬起,腦袋湊近了,非要跟師春一起數錢。
關鍵兩人都沒見過這種票據,只見繁復花紋中寫著可提現五萬檀金的字樣,共計四張,也就是價值二十萬金。
兩個沒見識的之前還真沒想到岑福通會拿這玩意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麗云樓外看到的五十萬金可都是實物,若不是出了這意外的話,正常交易起來,兩人還真分不清這錢莊票據的真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