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明明一整天都和自己待在一起,回去的時候還沒有受傷。
但景元并不打算拆穿,從行李箱翻了盒創可貼出來,認認真真的給穹把傷口貼起來。能看得出來他不擅長處理這些事,貼的皺巴巴的。
但是穹卻感覺鼻腔發酸。
景元特別溫柔,特別好,肯定看出他撒謊了,可是卻沒有追問下去。就連自己今天用那種稱得上是任性的理由逃工,景元也沒有任何要責怪他的意思,還陪他在房間里待了整整一天。
于是穹想到了那個和景元同樣溫柔的人,給他上藥、還在他難過的時候愿意給他一個擁抱的人。
其實他此前想問,但一直沒機會,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前陣子回組幾天,刃全然把他當做陌生人,除卻拍戲的時候,連個正眼都沒給過他。
穹想,也許是刃不喜歡他,所以不想理他了。
“我有件事想問你,景老師。”穹說,“是…關于應星的。”
聽到這名字的瞬間,景元眼神閃爍,但很快收斂好了自己的神情:“你說。”
“你知不知道他,呃…”穹不知如何開口。
“他死了,對嗎?”景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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