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把車停在了酒店后門,他放穹走之前先親了一通,又熱熱乎乎的說了半天話,最后看著穹慢吞吞走進酒店,才啟動車子回家。
穹回去后讀了遍劇本,明天是外景戲,還有個很含蓄的親熱戲。
第二天他從床上爬起來之后刷了三遍牙,又吃了好幾顆薄荷糖才去往片場。
外景戲的環境還行,雖然末日里打野炮是個挺不合理的事兒,但是導演覺得挺好,那穹也沒什么好說的,老老實實坐在刃旁邊和他一起看劇本。
刃的眼神從劇本上挪開的時候,看到穹脖子上那一點紅色的痕跡。他眼睛盯著那處,心想丹楓可能是真的屬狗。
穹見他眼神奇怪,才想起來自己脖子上那塊吻痕,連忙捂了一下,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剛才已經被化妝師陰陽過了,對方看他年輕又沒什么名氣便說話沒遮沒攔,故意裝作沒看見,做完造型就讓他騰地方,連讓他自己處理的機會都不給。
刃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動作很輕:“我想想辦法。”
穹點頭,屁股往刃那邊挪了挪,靠他更近了一點。刃這話和舉動太靠譜了,好像只要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一樣。穹一直習慣自己解決問題,但刃好像在用行動告訴他,讓他可以暫時依賴一下。
“刃哥,其實我早就想問,你為什么接這個劇本啊?”穹說。
刃近兩年紅的發紫,已經不接電視劇了,基本都在大電影那邊來回跑,只會參演國際性質的片子。也不是穹覺得這部電視劇不好,這部劇已經是國內最好的制作組了。可是刃的咖位擺在那里,確實是有點暴殄天物。
更何況這部劇拍出來能不能全須全尾的播、以什么性質播、盈利有多少、口碑如何,都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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