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個人,”穹真情實感道,“非要說的話,應星話多一點吧。”
景元笑了下:“是嗎,但最開始他們二人差距還挺大的。”
作為一個從主人格的痛苦和厭世中分裂出來的副人格,刃具備了所有該有的負面因素,例如暴躁和攻擊性。
最開始應星察覺他,是因為臥室對面那戶人家的變化。
那戶在客廳窗臺養了三只寵物鳥,正對應星家的臥室窗戶,每天雷打不動凌晨五點開始三鳥齊鳴,應星睡眠質量從國外養傷回來之后就變得奇差無比,他因此投訴了無數次,對面都依然我行我素。正當應星考慮要不要搬走的時候,他發現對面的玻璃碎了,而且鳥傷了一只。
鄰居怒氣沖沖第一個懷疑到了他的頭上,帶著證據來要說法。他看到了一根非常細小的木質簽精準的插穿了鳥腿,而且角度很巧,也需要很大的力氣,他作為一個重傷初愈的虛弱病號根本沒有這樣的能力。最后辯解無果還叫了警察來,鄰居不占理只得悻悻走了。
而后過了兩天,第二只鳥也以同樣的方式受傷了,這次應星透過窗戶看見了對面剛換了沒多久又被破壞的新玻璃。為了避免鄰居再來打擾,應星決定替他們找找兇手,畫了幾張受力圖紙,又推了幾個過程,得出來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手站在他家二樓臥室窗前,擲出了兇器。
到這里他都認為是自己的推論出了錯。直到他發現他電腦的瀏覽記錄變了,并且在客廳茶幾的下層發現了一個用啤酒罐搓成的迷你弓弩。之后應星火速在家里裝了攝像頭,第三天查看錄像的時候發現了刃的存在,他正用他那把簡易弓弩和改裝過后的牙簽禍害第三只鳥。
應星求生欲不重,沒像別人一樣慌不擇路,而是錄了一小段視頻跟刃取得了聯系,用約法三章跟他換身體控制權。但是刃也不是很想活,二人互相推脫了好久,直到被景元發現異常。
“第一次見刃真的很嚇人,”景元說,“他把人打了,我去警局接他的時候還一身血。”
“那人怎么他啦?”穹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