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范子硯一聽,夸張的驚叫:「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凡人?!」
沒在修道、沒入佛道的凡人?!
然而還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程禹希,在聽到謝逸君說出"夫人"二字時,同樣也是一臉詫然。
畢竟雙方都沒有情愫,只因為被這鐲子禁錮住了,名義上是未婚夫妻而已,卻沒想到謝逸君此刻竟會坦然的以"夫人"來稱呼自己。
不理會范子硯的驚叫,謝逸君自顧自地蹲下身:「有哪里b較疼嗎?」他朝坐在地上的程禹希問道。
收回詫異的神sE,不知道為什麼謝逸君的靠近竟讓她有些無措,隨即低下了臉輕輕搖頭。
「我沒事。」
看著這兩人,一旁的范子硯嘴張的更大了:「真的假的…」接著,他眼珠轉向程禹希,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鐲子:「你也把這東西給她了?!」他尾音都破了。
謝逸君默然,伸手正要扶起程禹希,驀然發現此時的她臉sE慘白,就要暈倒了似的。
隨即他二話不說,彎腰將程禹希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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