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鐘情劍道,不出手才比較奇怪吧?”
一時間,石室之內氣氛登時熱烈起來,無數神念頓時交織在一起,激烈討論了起來。如此激烈的爭奪,在春秋之際的大寶會上都極為少見。今日這次例會,當真是讓人大飽眼福。
“兩萬張三山符箓!”錢棠再次抬了一手價錢,看著王龍象的目光咄咄,混雜著一種尊重和躍躍欲試,想要挑戰的興奮。
“兩萬五千張三山符箓……”王龍象沉聲道。
這個價錢,已經接近一柄上品劍胎的真實價值,考慮到本質上佳的劍胎極是少見,再抬幾手也可以,但超過四萬三山符箓,便算是虧了!
果然錢棠那邊稍稍沉默了一會,像是在遲疑考慮,少頃,他便嘆息一聲,將身旁的茶盞推了一個方向,示意放棄。
這倒不讓錢晨等人意外,因為錢棠顯然買的是太白遺劍本質上佳的劍胎,他的底價相對透明,真正讓人拿捏不準的,是遺劍之上殘余的禁制,能否摸索出太白劍宗的幾分傳承。
但這等可能著實飄渺,顯然錢棠志不在此,自然也就不會為此提高底價,甚至相比起來重新買一柄未祭煉過的劍胎,還省去了洗練之功。
因此王龍象出價過了他的底價,便坦然放棄了!
就在眾人以為劍胎將落入王龍象之手,司馬越所在的樓臺卻突然殺了出來,一個陰冷尖銳的聲音道:“我家王爺出價四張真符!”
司馬越身后的那位宦官,站了出來,替司馬越出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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