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面色紅潤的矮胖老者也道:“荒集不過是流民聚集之所,就算一萬個荒集,也沒有鐵關(guān)重要。”
“法信,你接到傳書,便匆匆出關(guān),又帶了幾個沒有身份的人進(jìn)來。可知前日智狼王幾個傀儡暴露后,國中正在嚴(yán)查奸細(xì)。”
“這樣……我抬一手,你自行入關(guān)稟報鎮(zhèn)守真人,讓他們在橋上等著。若是你討得來符牌,我自然放人過關(guān)。若是鎮(zhèn)守真人不開口,也莫要讓我們?yōu)殡y!”
燕殊被他們這怠慢的語氣,氣的冷笑一聲。
他凝神看了天上的云頭一眼,冷然道:“那朵火云,是此關(guān)的都天烈火法禁所化吧!”
“都天烈火最重積薪,放出這一朵火云,足以消耗禁制一日積累的百一。只是為了排場,便擅動禁制。你們這般做派,也好意思口口聲聲說什么職責(zé)在身?”
天上的少年修士,似乎聽到了下面的言語,面色一沉,便揮袖收了火云,落入關(guān)中。
那兩個老道面色一變,收了臉上的皮肉之笑,面無表情的看了燕殊一眼,道:“你就算說出花來!能不能入這關(guān),還是我們說的算……”
錢晨在旁邊看的眼界大開,這國之將亡,大難臨頭,仍舊面不改色的官僚習(xí)氣,倒是真有幾分大明余氣的摸樣。
而且法信也是舍利境的大和尚,被兩個不過通法中流的修士呼來喝去,怎么看怎么怪異!
這關(guān)中雖然有十幾位結(jié)丹修士坐鎮(zhèn),還有一位陰神尊者,頭頂青氣三十丈,可錢晨只在荒集一戰(zhàn),殺的結(jié)丹陰神,就比這一關(guān)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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