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沒有我的丹藥,他們被智狼王以透空大神念刺中,能不變成白癡,算他們運氣好?!?br>
錢晨笑道:“也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這智狼王不走尋常路,居然是個神修。這次險些翻船了!好在我準備充分,才沒有叫它逃了!”
游三捂著隱隱脹痛的腦袋,看到燕殊拿起身邊的葫蘆,朝他走來道:“看來你還沒有完全清醒??!來來來,我這酒化了他的靈丹妙藥進去,專治神識受損。”
他下意識想要推拒,但燕殊完全不容人拒絕的樣子,強灌了他兩口。
游三被從胸中直沖而上的火辣嗆了幾口,卻也感覺頭腦的脹痛好了許多。
燕殊看著游三被烈酒嗆住,還仰頭大笑起來。
又回頭問錢晨道:“師弟,接下來殺哪個?”
錢晨不緊不慢,盯著丹爐道:“要說,應該是白骨王最合適。但不知道孔雀妖王會不會給我們這么多時間,若是它馬上就對孤竹國下手……我們還是要在孤竹國有些布置才是!”
游三神識還有些眩暈,他踉蹌兩步,強自穩住身形道:“兩位真人,智狼王狡詐無情,殘忍無比,縱然從它手中逃脫,我們也不能回孤竹國,免得將災難帶到那里?”
錢晨詫異回頭,燕殊哈哈大笑,他從旁邊踹來一個東西,約有床鋪大么大的一個,游三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小車那么大的白狼頭顱。
這種有上古血脈,修成陰神的妖獸,本就是極好的材料,燕殊便將自己劈開的巨狼腦袋以法術吻合,如今正踩在腳下當軟墊,同時借敵人頭顱下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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