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之贊嘆道:“道友說笑了,將此陣推演至鯤鵬變,只怕元神真仙來了,都未必可及。”
“道友一劍裂江,將陣法的一種變化都生生斬殺,凝之佩服之極。”
王凝之眼中流露出嘆服的神色,搖頭道:“我只欲阻攔君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后,君可自去。”
“君當知,三個時辰之內,定然是破不去此陣的。不若你我手談一局,何必為此生殺?”
“你這話說的,就像出自兩個不同的人之口!”
錢晨笑道:“以身入陣,無非是見獵心喜而已。乘興入陣,見陣盡興,何計身后之事?”
錢晨將有情劍垂落身側,向王凝之發出繼續的邀請。
王凝之有些微微遺憾,此人的風采,就連他也心折。父親王羲之三子之中,以他最為平庸,獻之深情,徽之瀟灑,皆有名士風度。
他常欲結交一二不遜于兩位兄弟的友人,卻總是遺憾失望。
王凝之輕輕嘆息,發動了陣法的第二種變化,陣法所化的橫江回環,江水環繞,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直徑千里的旋渦。
陣法之外,元皓等人赫然看到那橫流而過的江水,開始旋轉,很快另一道由南向北的江流,在陣法另一邊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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