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晨面色平靜,抬頭對番僧道:“眼睛還疼嗎?”
番僧眼皮一跳,面色便難看了起來。
“無膽鼠輩??!”錢晨嘆息道:“我四聲琴動,破你先鋒萬騎,斷你種在關(guān)中百姓心中十萬陰魔的時候,只剩五成功力,我以為你們會動手;我借刀飛劍,救援友人,利器盡失,統(tǒng)御城中鼓陣一日,僅剩三成功力的時候,以為你們會出手……”
“最后飛艦攻城之際,我連壓箱底的法寶都用了,傾力一擊,只剩兩成功力,我想,你們總該出手了吧!結(jié)果你們果真出手了,但我才剛剛開始拼命……你們怎么就逃了呢?”
“非要派人耗著我,到現(xiàn)在,我油盡燈枯了!全依靠著這背后的神都大陣,才能站著,你們終于有勇氣站到了我的面前?!?br>
“到底我是結(jié)丹,你們是陽神,還是我是陽神,你們才是結(jié)丹?”
錢晨輕蔑一笑:“別給我搞什么英雄惜英雄這一套……爾等不配。我錢某人...我錢某人,最擅長的就是給你們這些無膽魔頭,留下難以計算的心理陰影??吹匠侵心莻€小丑了嗎?”
錢晨往皇城處一指,笑道:“那就是被我嚇破膽子的魔道鼠輩!”
番僧的臉上火辣辣的,看著錢晨的眼神已經(jīng)盡是猙獰,李林甫起初也有些難堪,但他聽完錢晨的話,反而笑了起來,道:“這么年輕氣盛的少年,可惜??!活不了多久了!”
李林甫低聲笑道:“我無恥,退縮,卑鄙,出賣,屠戮眾生,禍害天下,使得這大唐盛世一夜傾倒,無數(shù)百姓尸骸露野,心中甚至并無一絲的愧疚,但終究是成就了我一人?!?br>
“而用卑劣手段讓你這般正道中人承受屈辱,明明道途潛力資質(zhì)悟性,乃至道心堅持都勝過我等,卻因為持著迂腐的正道而不甘心的慘敗,乃至于魂飛魄散,淪為我座下的神魔,正是魔道的無上快樂啊!我會享受這個過程的!”
“果然是魔道!”錢晨感嘆道:“就算是魔,你也是下九流的!”
“下九流的刀子,不是一樣殺人?”李林甫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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