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行宮,鮫人明珠牽引偌大的一片日月精華,每日也就凝練如觀音手中玉凈瓶一般大小的一瓶靈露。
兩位宮女將靈露分為幾盞,貼心的放到了幾人的身旁。
司馬承禎毫不客氣,抬起茶盞,就灌了一口下去,巴扎著嘴道:“喝他李家的一點水怎么了?我為長安奔波勞苦,差點連陰神都廢了,難道連他家的水都喝不得嗎?”
他小心的看了錢晨一眼,發現錢晨毫無反應,才繼續大方道:
“大家別在意,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樣!”
司傾國面色古怪的瞟了他一眼,不知道是應該感覺生氣,還是丟人。她靜了靜心,拋去了那些無謂的因果,感覺心里,還是覺得丟人更多一些。
畢竟她又...竟她又不是李家人,卻和這厚顏之人是同姓親戚。
最氣的還是她想不明白,這正一道怎么會出了這么一個又弱小,又丟人的天師?比起她父親陶天師的威嚴霸道來,當真是天上地下。
旁邊的李龜年面無表情道:“算從我的份例里出!”
司馬承禎笑道:“你的份例,你還有什么份例?今日要是沒有我等,待到長安傾覆,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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