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只想,做到宮里的一個小官,衣食無憂,有一點微薄的地位權勢。就不再修煉這邪門的功法,找一個繼子,就在宮里這么活下去吧!”
“宮中,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輔趚琳說到這里,稍稍沉默了一會。他的眼中流露出痛苦和掙扎,但他不想讓劉駱谷看到這些,便閉上了眼睛。
他幽幽嘆息道:“但你們送給我的經文里,卻缺了這么一段——‘修此功者,將受盡人間諸苦,不得解脫!’……好狠的心腸,多惡毒的功法。將我想要抓住的一切,化為流沙從我手中流逝,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八殘只是表象,七苦才是本質。”
“我越用力去追求,想要抓住的東西就流逝的越快,一時的富貴背后,是命理的殘缺。越親近我的人,死的越快,都化為這功法的祭品,助我修為增長。”
輔趚琳表情扭曲道:“這門功法,據說還是太上道的旁門傳承!”
“比魔道的還要魔性,比魔還要魔,這就是道?”
“想要阻止它吞噬我身邊的人的氣運,就只有自殘身體,以八殘來阻止七苦……咱家的繼子,不過這么高的一個孩子。”
輔趚琳伸手比劃出一個莫約七八歲的童子的身高。
此時,他臉色因為痛苦而極度扭曲道:“他叫我爹,很是孝順,與我還是同鄉。咱的對食夫人死了之后,他就身體虛弱,每次來看我的時候,卻依然禮數周全。咱在宮中這么多年,看得出來,他是唯一一個真心尊敬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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