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宰相,宰相承載天下之事,若是安祿山只...安祿山只是小打小鬧,自然無礙,若是鬧大了呢?安祿山盤踞河北三鎮(zhèn),一旦造反,河北糜爛,甚至連洛陽都……”
李泌震驚抬頭,急忙道:“太子殿下。洛陽乃是東都,一但有失,則天下震動啊!切不可為一時之快,放縱這等……”
“李泌,殿下可沒有說什么放縱安祿山攻陷洛陽,只是楊國忠倒行逆施,自取此禍而已,殿下夙興夜寐,就是要為大唐除去此患!”
李亨身旁,一個陰柔的太監(jiān)低聲道。
他抬起頭來,如同蛇一般的眼睛,讓李泌極不舒服。
“靜忠,不可對李泌無禮!”李亨不疼不癢的訓斥道。
“是我情急了!還請李待詔恕罪。”
那太監(jiān)陰冷的聲音,猶如蛇爬過李泌的皮膚,讓他極為厭惡。
“采萍若是能得陛下恩寵,能分去那楊太真的圣眷,我在宮中也就有了得力的奧援。”李亨嘆息道。
李泌不得不再次勸說:“太子,請稱呼梅妃封號!”
“我與采萍相識許久……也罷!不能讓陛下誤會梅妃……梅妃……采萍……江采萍!”李亨一聲嘆息,無奈的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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