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真抬眼深深凝視了一眼,點頭頜首道:“確是不錯,此舞是誰所制?”
玄帝笑道:“此舞乃是梅妃請今日名動長安的公孫大娘協力所作,玉真曾與我說,公孫大娘還有一舞名曰:西河劍器。據說可令月華傾倒,吳道子觀其一舞,即興在寺中作畫,我派人去看,嚇破了六個大內高手的膽子,都說那是鬼神無雙的壁畫。”
“張旭看了此舞,草書大有進益,獻了一卷書給我,書寫的便是梅妃今日所唱之詩。”
“作詩的,乃是得賀知章不久前盛贊,號稱天上謫仙人的李太白。今晚,他也會來赴宴。此詩、書、舞、畫真乃四絕……”
旁邊的高力士低聲道:“陛下,吳道子那畫,我也去見過,乃是書畫地獄之景,勸人向善的畫作,猙獰恐怖,雖然筆法絕妙,畫道已入了神,但只怕與大唐的氣象不符!”
“那就是三絕!”玄帝笑道。
“哦?”楊太真面露微笑道:“這倒是引起了妾身的好奇,真想見識一下這盛唐三絕呢!”
玄帝大笑道:“如此盛名,朕當然不會錯過,我已經去請了公孫大娘,今晚在花萼相輝樓大宴群臣之時!朕與太真共賞此舞!”
楊太真露出一個自傲的笑容,帶著幾分冷意道:“那妾身還真要見識一下呢!今晚,臣妾到有心以霓裳羽衣曲,試一試她們的高下!”
玄帝看著她微微吃醋,卻依然明艷大方的面孔,不由得放聲大笑。
他側耳欣賞起驚鴻舞的伴奏,有些遺憾的嘆息道:“只可惜這驚鴻舞雖然絕妙,但樂曲就差了一些,失了一絲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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