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參舉例道:“我知道一事,還與吳道子有關!”他徐徐道:“吳道子早些年就已經名動長安,他又是一個好酒之徒,每天往來平康坊,寺內住持會覺上人,為了讓他多畫壁畫,便釀酒百石,列瓶甕于兩邊廡廊之下,在吳道玄路過的時候,派人引他過去觀之。”
“吳道子嘴饞去問,便對他道:‘檀越為我畫,以是賞之。’吳道子嗜酒如命,而且會覺上人給的錢也多,便欣然而許。”
岑參指著遠處食堂道:“前東壁上,有吳道子所畫《智度論色褐變》,筆跡遒勁,如磔鬼神毛發。次堵畫禮骨仙人,天衣飛揚,滿壁風動。”又指著大殿道:“佛殿內槽后壁,還有吳道子畫的《消災經》事!”
“吳道玄所繪三千畫壁滿長安,真不是虛言!”
“聽你這樣一說,我更有信心請動吳道玄出手了!”錢晨笑道。
他快步走了幾步,下了鐘樓,岑參從后面趕到,好奇道:“昆侖觴真的如此美妙絕倫?”
燕殊大笑道:“舉世所未有!“
這昆侖觴乃是魏晉時期玉虛宮所出,此投影世界只有中土神州,未有聽聞海外、昆侖,昆侖所在,如今乃是西域諸國,還多了弗林波斯等等異域國度,與真正的中土世界有所不同。
當然不存在玉虛宮特產的仙酒了!
因此燕殊所言,卻并非虛言。
岑參聽了更是犯了酒蟲,一路上都不停的盯著錢晨腰間的紅皮葫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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