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瓊霄殿上的云瑯,聽聞此言,眉心一顫,硬著頭皮出列道:“晚輩卻不知何罪之有!”
燕殊早已從少清其他幾位弟子口中,聽聞了此人的所作所為,他乃是極為重視同門,重視承諾之輩,對此等人物,極是不齒。
冷眼一翻,哼聲道:“數十位同道隨你闖陣,你卻在危急之際背叛他們,將他們扔給龍族。在我少清,此等行徑縱然是掌教之子,我也得將其明正典刑!”
謝劍君無奈嘆息道:“燕師侄,謹言!”
燕殊完全不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什么不對,聞言只是哼哼。
謝劍君更是無奈,咱家掌教還未有道侶呢,你就對他的兒子喊打喊殺了!道理雖是沒錯,但能不能換一個例子來舉?
錢晨看著云瑯,似乎想看他還有什么話說。
云瑯此時卻心中一橫,露出一絲冷笑來,道:“弟子乃是云霄宮真傳,所作所為,是非功過只當有門中來評判,敢問兩位前輩是以什么身份問罪與我?”
“莫非這些散修、旁門,來托前輩主持公道不曾?而且……”
“前輩以我九人為餌,引誘那龍族手段盡出,這才一舉攻破大陣。”
云瑯抬頭,目光咄咄,聲嘶力竭道:“若非我等九人,便是幾位前輩傾力出手,只怕也未必拿的下藏了東海水眼和定海針兩件靈寶的龍族!前輩以我等為餌之時,可曾想過我等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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