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著那漸漸斑駁的木樁,心疼道:“你們還有什么準備,統統施展,莫要留手了!不然恕道爺不伺候了!”
“我這困龍樁,乃是三代才祭煉功成的陣道法器,專克一切蛟蛇之類,叫它們首尾不能相顧,攏共四十九年才祭煉成了七根!今日陪你們殺一只鰻妖,卻是要全毀了!你們賠得起嗎?”
“區區一只靈鰻,我還覺得不值當呢!”
“困龍樁……”錢晨看了一眼那火候不過一甲子的雷擊桃木祭煉而成,稱為法器都勉強,只能稱之為符器的七根木樁。
倒也勉強看出了一絲陣道的基礎法理!
但是要指望這簡陋的天罡七煞陣去困索任何一條真龍,饒是錢晨并不十分看得起那群潑泥鰍,也要說上一聲——那完全是在找死!
另一位頭戴斗笠,身披黑袍的蠻人手持黑底大旗,旗幡翻轉間,露出大片的血色巫文。
幾個蠻人打扮的武士生魂隨著大旗垂落的黑氣沖出,合身撲到一枚向他射來的星光上,被接連洞穿了五六具魂體,才勉強將之消磨。
他右手的旗幡又是一卷,收起殘魂,語氣冷硬道:“麻爺!我等要殺這惡蛟,確是有仰仗你困龍樁天罡北斗陣的意思,但我們乃是公平交易,何來我們占你便宜一說?”
“這七星鰻蛟雖然出乎意料的兇狂,而且身負異種血脈,懷有本命神通克制你那陣法,但它的本命神通,那七點星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若是殺了此蛟,取了對應的靈材,重煉的困龍樁必然生猛十倍,你只會賺得更多。這舊陣又有什么不能舍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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