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塊玉佩……價值多少錢?”史婆陀期待道。
“我用了一斛珍珠換的!”錢晨騙他道:“都是小拇指那么大的南珠……”胡商發出嘶嘶的吸氣聲,低聲道:”難怪我拿羊脂白玉馬來,郎君都不肯換。前些年于闐獻上的五色玉珠,據說有五避之能……很是得大唐皇帝的喜愛。那獻上玉珠的使者,甚至被留在了長安做官……“
五避之能,便是能避水,避火,避塵,避暑,避毒。
但這等奇珠也要看品質,錢晨記得輪回之主那里有一件靈寶喚作定風珠,乃是后天靈寶,定一切神風罡風,價格高達八十萬道德。但海中大蚌所產能避水的異珠,就只有三十功德一枚,他手中這枚能避塵的玉佩,還是在武陵坊市買的,總共也沒有花了他多少信符。
價格論起來,也就和史婆陀所用那件發出黃沙的法器差不多。
主要是那陸地行舟之術,太過緩慢,也就是帶著一隊人,以前世早年綠皮火車的速度行走。
如錢晨的烏云兜一般,展開來能帶上近千人高空飛遁,速度不遜于大型客機,那才是上好的法器。
胡商一臉羨慕,他低聲問道:“我也想尋一個門路,獻上寶物,看看能不能討一個官做。”
錢晨搖頭道:“于闐使者能做官,是因為他已經是于闐的使者了。大唐有留外國使者做官的傳統。你獻上寶物或許有賞賜,但想要做官,就難了。”錢晨也在考慮這件事情,此次任務,最好還是要進入長安的上層才行。
妙空選擇這個任務世界,考慮的其實是挺周祥的。
這個世界對于妙空來說,乃是歷史,對于燕殊等人卻是未來,而對于錢晨,乃是被魔改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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