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遁光從遠方飛縱而過,天上有一對男女偎依在一起,那女修笑道“陸師兄,你還沒有說完去年那錢散人血洗金川門的故事呢!”
“故事!”男子笑道“這可不是什么故事。”
“這是我家遠房表兄,清河崔氏的崔啖親眼所見的事,你可知道他得見了這般高人之后,竟然筑就一品的道基,兩個月前就轉任京城為官了!”
“這么著急?”女子驚呼一聲,按著唇道“我還想請師兄幫我引見一番那崔氏子弟呢!”
“這般出息的子弟,再不看著點,萬一出了意外怎么辦?”陸師兄貌似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心里暗暗慶幸就是害怕如此,他才只敢在崔啖走后吹噓。他在陸氏也就是普通子弟,能和崔啖結交的,也都是盧郡陸氏的嫡系。嫡支有別,他自以為在崔啖面前,可真沒什么面子。
但此時卻盡可吹噓了。
那陸師兄一邊說得好像和崔啖有八拜之交,一邊又與師妹調笑。
師妹看似很傻的樣子,但只聽她提了一句,就再也沒說過要去看崔啖的事情,就知道她對自己心上人的本事,其實也是門兒清。說這話,只是特地為了讓他長個面子而已。
他們兩人駕著緩慢的飛遁法器,慢悠悠的飛過九真大湖上空,這時候才聽到了天地間那股寂寞,悵然的琴聲。那女修面露好奇之色,轉頭問陸師兄道“前面好像有人在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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