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手一指,盛開的蓮花便花瓣內含,還原成花苞的摸樣。
他玄關一竅浮現廣寒冰魄丹,那晶瑩如冰珠的外丹,在月光之下也反射著瑩瑩的月光,錢晨站在殿內,宛如殿內殿外,升起了兩輪明月。廣寒冰魄丹散發著清輝寒氣,錢晨捻起它,對著月亮……冰珠與明月重合在一起,月光透過冰魄照進他的眼中,靜謐溫柔。
錢晨再移開手,手上的冰魄赫然已經消失不見……
只是這已經修繕了小半的蘭若,照在其中的月光更加清輝照人,那功德蓮池和庭院之中,月色盈盈,溫柔如水。
蘭若……便是荒廢的寺廟之意。
錢晨隨手灑出萬點金沙,洋洋灑灑的落在了庭院沒人的蓬蒿里,流云飛袖化為黑衣道袍的衣袖,至此,錢晨身上就只剩下妙空所遺留的種種法器。他將白骨舍利系在脖子上,龍雀環套在手腕上,左手拿著七煞幡,腰間系著縛魂索,背上背著幻化回原樣的天羅傘,烏金黑煞鉤藏在袖中。
務必要讓妙空覺得安心,放心……
其余如兩界銅牌這等法器,禁制層數太低,在斗法之中也用不上,錢晨也就不浪費時間布置了。
待到這些埋伏都做好了,那寺廟也修繕了大半。
主殿之中頗為寬敞,東西僧舍雙扉虛掩,錢晨隨手掩飾過新修的痕跡,就只見一處荒山破廟的摸樣了。甚至還有蜘蛛在門扉上結網,一副老舊痕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