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海看到這一劍,竟然有了束手無策之感。
但他心里并沒有任何畏懼,比起廝殺的經歷,生死搏殺的經驗,他要比錢晨多十倍,百倍,早已經到了一拳擊出,無念無識,只想置于對手死地的境界。錢晨所謂的種種蛻變,他早就經歷過了。
目光平靜而沉穩,洪四海左拳覆蓋罡氣,右拳縮回胸前,一拳轟出……
堅定而強大,純粹的罡氣強大,粉碎了觸及的一切。
但凡不知道如何應對的花哨招數,大部分只需要一拳一拳砸過去就好了,堅定不移,樸實無華的拳頭粉碎了一切虛浮的劍光,若錢晨心中沒有那一絲直指本質的劍意,他才祭煉了初步禁制的烏金黑煞鉤,劍光早就被粉碎了。
但現在,就算被粉碎了大部分的光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劍光,依舊能變化,它在萬無可能之中,一轉,以一個絕妙的角度,斬破了洪四海拳上的罡氣,這時候洪四海的右拳也砸了出來,劍光拳罡,一觸即分。
卻是錢晨主動撤回劍光,因為他發現洪四海右拳拳罡比左拳的罡氣,還要強大數分。
洪四海的左拳之上,出現了一絲淡淡的血痕。卻是之前交鋒之時,錢晨的劍光破去罡氣后,擦破了他的一絲油皮,只要兩拳之間的交替配合再慢幾分,錢晨至少能切斷他三根手指……
雙拳齊出,這一刻在錢晨的眼中洪四海的身影漸漸無限的渺小,在拉遠,他的拳頭卻在不斷變大,直到如山如岳,占據了錢晨的所有視線。
這并非什么幻覺,而是存在感的改變,這一雙拳頭的存在感在無止境的膨脹。
讓人感覺無論劍刺何方,都無法逃避這一雙拳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