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知掙扎的動作一滯,“你從哪里知道她的?”盡管面色如常,那一瞬眼神變化還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柏鳴月的眼里。
察覺到他的異樣,后者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你就是為了他,放棄在柏氏打拼多年的事業,一個人跑到內部爭斗嚴重的分公司來,那么多年的成就說不要就不要,被你一手帶起來的項目小組,甚至我,我也只是你計劃的一部分,說丟就丟的那種嗎?就為了一個還在上高中的毛頭小子,他甚至還沒我大,還是你姐姐的兒子,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姐姐嗎?身為外甥,竟然和自己的舅舅搞在了一起,真是不知廉恥。哥我也比你小我到底哪點不如他了,還是你其實更喜歡高中生。”越說越委屈,越想越難過,自己好不容易這么喜歡一個人,他卻輕而易舉地就拋棄了他,喜歡還只是一個比他小了兩歲的高中生,多日來見不到心上人的委屈和家里公司的危機帶來的恐慌一齊涌上心頭,到后面聲音都有些哽咽,質問的是他,先哭的人也是他。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后座的皮革上。
林羽知知道柏鳴月誤以為他喜歡的人是盛羨,“我哪里更喜歡高中生了?”他失笑。
原本撅著嘴的柏鳴月聽到這話,“你沒有嗎?”語氣半信半疑。
“你先別哭了。”摸摸柏鳴月的頭,林羽知聲音放輕。
“真的沒有嗎?”柏鳴月哭聲更大了。越安慰越委屈上了,腦袋還自發去蹭林羽知那只手。
“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作勢要將手撤出來,卻被人抓住雙手挨在臉頰上,眼淚都被蹭到了手心里。
男孩將半張臉埋在他的手心里,臉頰肉上都是淚痕,抽抽嗒嗒地肩膀止不住地聳動。等好半天情緒才緩過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人。
對著這張臉,林羽知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來,故意用力去揉那張臉,看著臉蛋被自己揉到通紅。它的主人依舊只是目光虔誠地看著自己,就像是最忠誠的信徒那樣,看著他的神明。
“意思是我還有機會是嗎?”
不該招惹這小孩的,林羽知心里嘆氣,剛想說些話來安慰,腿間的部位卻清晰感到被人握在了手里,“柏鳴月,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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