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給舅舅洗澡看到騷穴了
廚房的爐灶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盛羨獨自坐在餐桌上寫練習冊,客廳里時鐘的指針指向九點半,以往這個時候,林羽知已經回家坐在餐桌上,一邊喝湯一邊看他寫作業了,但這個時間他還沒有回來。
確切來說,這一周林羽知都沒有在九點前回過家,考慮到他公司業務繁忙,盛羨都會額外等他半個小時。但直到九點四十五,門口依然沒有傳來解鎖的滴滴聲。
自從上周的同學聚會過后,林羽知和自己的交流就在變少,之前兩個人還會一起喝湯,聊聊天,雖然都是林羽知主動詢問盛羨回答,但至少兩個人還有所交流。這一周以來,林羽知都是很晚才回來,回來就洗漱喝湯睡覺,兩個人幾乎無交流,盛羨不是那種會追問的性格,只當他為公司的事情煩惱。
有關上周同學聚會的事情,他只記得喝了很多酒被林羽知帶了回來,自己還做了一個旖旎的夢,醒來后身下一片白濁,夢中人的名字光是喊出來就足夠令他遭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和辱罵了。
習題冊上的練習題是寫過很多遍的物理大題,解法盛羨早已爛熟于心,這套題他做過不下一百遍,用來警醒自己那些違背倫理和道德的想法。
沒有人知道他經歷著怎樣的煎熬,十四年養育之恩,換來的竟是養子對自己的私有之心。盛羨并不排斥林羽知的到來,因為只要有他的存在,就可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身份,自己和那個女人之間,該是怎樣的關系。
喚她一聲母親,幼時是信賴,是依戀,如今是尊重,是多年陪伴早已抹不掉的親情。只有借著這兩個字,自己才有繼續陪伴在她身邊的資格。
指針指向十點整,起身收拾好習題冊,盛羨走到門邊正準備開門時,門鎖傳來熟悉的滴滴聲,一個人徑直砸在了他身上,依舊是那套修身的西裝,不是以往一絲不茍的樣子,領帶被扯亂,襯衫上方的幾顆扣子被解開,整個人醉醺醺的雙眼還泛著水汽。
也不知道這副樣子是怎么安全抵達的。
似乎是腿腳泛軟,林羽知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盛羨身上,十八歲的男生力氣大,單手就能把身量極高的青年全身都抱起來,不過林羽知目前還沒體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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