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和冰雨來往,從不當著楚部長的面啊。”葉心儀喃喃道。
喬梁道:“傻瓜,你以為他是瞎子聾子?別的不說,就說那次你陪京城的記者來江州,那幾天的活動中,邵冰雨不一直和你在一起?你們之間的密切互動,他難道真的毫無覺察?不要忘了,一個人一旦對某人某事敏感,會格外注意的。
還有,因為你的關系,加上邵冰雨剛接手這一塊,她在工作中的某些做法,多多少少都會帶有你處理問題的風格,這一點楚部長自然可以覺察到,一旦覺察,他必定會更加厭煩,說不定他懷疑是你在背后攛掇邵冰雨這么搞的呢。”
葉心儀不由打了個寒顫,嘆息一聲:“人心啊,真可怕。”
喬梁道:“這就是大家常說的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你真心想幫邵冰雨做好部里的工作,但楚部長卻不這么認為,他認為你在背后想利用邵冰雨搗鬼,一旦他這么認為,自然不會對邵冰雨好了。”
葉心儀眉頭緊鎖:“那怎么辦?我以后不和冰雨來往?”
喬梁搖搖頭:“晚了,依我對楚部長性格的了解,一旦他認定了此事,是很難改變的。”
“這么說,是我好心做了壞事,讓冰雨陷入了被動。”葉心儀不安道。
“錯,你和邵冰雨都沒有錯,因為你們都是想干好工作,只是遇到了一個私心太重、心機太深的領導。”喬梁道。
“那冰雨以后怎么辦?她才剛到部里不久,就和楚部長把關系搞地這么僵,今后如何繼續工作呢?”葉心儀憂慮道。
喬梁哼了一聲:“怎么辦是她的事,關我屁事,看她整天一副冷傲自負的樣子,落到今天這境地,活該她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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