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感,并沒有什么個人私念,在這點上,安書記讓我欽佩,也值得我學習。”
安哲微微笑了下:“世東同志,感謝你對我的夸贊,其實我們之間是相互學習,我也有不少缺點和不足,你也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慚愧,慚愧……”鄭世東呵呵笑了下。
安哲接著道:“其實我們從不標榜自己是高尚的人,但我們不管做人還是做事,都要保持堅持最起碼的底線和良心,對我們這種級別和位置的人來說,最起碼的底線和良心,就是要敬畏手里的權力,就是要廉潔奉公勤政為民,就是要對得住組織培養,對得住人民重托。”
安哲口氣很鄭重嚴肅,雖然聲音不大,卻猶如重錘敲在鄭世東心里,想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想起自己一步步從底層做到現在這位置,想起組織多年對自己的培養,想起自己面對黨旗的莊嚴宣誓,鄭世東的心再次起起落落。
從政一回,為官一場,誰不想做點真正的事情,誰不想在自己的官場人生中留下退休后真正可以值得回味和回憶的東西?這樣,起碼可以無愧于自己的內心,起碼給后人講起來,可以作為標榜和表率。
而想想自己這些年,雖然也在努力做事,但似乎又一直徘徊在混沌和搖擺當中,如此這樣下去,似乎以后留在自己記憶當中的只有空蕩和虛無。
如此一想,鄭世東不由想對自己做一番深刻反思和反省。
但現在不是反思反省的時候,鄭世東定定神:“安書記,你今天給我上了一課,我真的覺得自己需要認真思考一些東西了。”
“世東同志,聽你這么說,我很高興。”安哲臉上又帶著欣慰的神情,接著道,“當然,有些事,有些話,我們不管怎么做怎么說,但面對現實,面對實際工作中的問題和矛盾,還是要采取原則性和靈活性結合的辦法,有時候,基于各種因素,我們不得不說一些違心的話,不得不做一些違心的事。”
鄭世東點點頭:“是的,有些違心的話和違心的事是迫不得已,畢竟人是最復雜的感情動物,但只要不違反原則,不違背大方向,不偏離主題,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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