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自己有利,對安哲當然沒有任何壞處。
當然,安哲如此調整柳一萍,很大成分是出于工作考慮。
但即使如此,安哲一定還考慮到了其他方面的因素。
對柳一萍此次的調整,徐洪剛在感到輕松的同時,又有些嘆息,柳一萍一心想找個靠山往上爬,先是投靠自己,接著又自作聰明去投靠豐大年,卻不想豐大年意外折戟,接著看自己離開了宣傳系統,掉頭又轉向楚恒,卻不想在工作上連連出錯,被安哲抓住把柄調離了宣傳部。
柳一萍在三江就是副處,處心積慮想提升半格,折騰了半天,卻還是褲頭換馬甲,而且這馬甲越換越差。
雖然柳一萍現在還是副處,但這副局長含金量卻比不上之前的副部長了。
對此次安哲直接通過馮運明宣布的人事變動,駱飛心里略有不快,尼瑪,自己不管怎么說也是市長,這事你好歹和自己說一下啊,卻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決定了,這讓自己多少顯得有些被動。
但想到此次調整的人事都是副處,沒有重要部門的負責人,加上這幾個崗位和自己也沒有什么利益相關,還有,自己這段時間一直把主要精力放在綜合治理上,安哲對自己又很支持,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和他搞不愉快。
想到這里,駱飛找到了某些平衡。
唐樹森此時老謀深算地轉轉眼珠,想到前些日子孔杰的事,很明清地感覺到,安哲正在不動聲色對市里的人事進行有條不紊的布局,他在下一盤棋,這盤棋下地按部就班,而且不大動干戈,似乎有零敲牛皮糖的味道。
局部的人事調整不會在市里引起多大的反響,但局部多了,逐步就成了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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