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點點頭:“楚部長,其實,不光柳一萍該感謝葉部長,你,我,也都該感謝她,畢竟葉部長是在借調期間,從某種角度,她是沒有義務做這事的。”
“是啊是啊,我也應該感謝葉部長。”楚恒心里惱火,但臉上不敢有任何表現,違心道。
葉心儀知道楚恒這話是違心的,但既然安哲發了話,她只有服從,于是道:“雖然我是在借調期間,但既然部里有需要,我自當服從領導指示,自當盡該盡的義務,所以,領導可不要說什么感謝,這是我份內的事。”
安哲點點頭:“嗯,葉部長很講大局,不錯,值得表揚。”
聽安哲表揚葉心儀,喬梁很開心。
事情就這么定了,葉心儀接著出去和市直新聞媒體記者接頭。
楚恒出了安哲房間離開江州賓館,越想心里越窩囊,越想越窩火。
回到部里,楚恒把柳一萍叫到辦公室,把葉心儀代替她審稿的事告訴了柳一萍,說這是安哲的意思。
柳一萍一聽呆了,發了半天怔,隨即哭喪著臉:“楚部長,這可叫我的臉往哪里放啊。”
“該往哪放往哪放,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楚恒沒好氣道,“稿子出錯的事,安書記很惱火,如果不是我使出老臉努力給你擺平,你這處分就背定了。”
柳一萍聽楚恒這么說,知道那事平息了,不由松了口氣,但想到安哲為此惱火,又很不安。
“楚部長,對不起,因為我給你添了這么多麻煩,我實在是很感愿,但也不得不承認楚恒這話有幾分道理,點點頭:“楚部長的話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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