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是特意這么說的,雖然那晚他和喬梁談話的時候說自己對此事就當不知,但那是在南下考察期間,現在他說自己是回到江州才知道的,自然可以在常委會上提起此事。
同時,安哲這么說,也是要避免楚恒懷疑喬梁和葉心儀。
安哲知道,自己之前是省出版局局長,如此說,十分合理,沒人會找出什么破綻。
聽安哲這么說,楚恒恍然大悟,臥槽,原來安哲是通過這渠道知道的,昨晚剛知道,他以前是省出版局局長,要知道這事自然很容易。
既如此,那這事就不是葉心儀搗鼓的。
安哲繼續道:“對此事的處理結果,江州已經上報到省委宣傳部和省出版局,我也聽老同事說了。從這事的性質看,這處理結果基本還是合理的,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作為宣傳部長,你從這件事中想到了什么?”
楚恒有些緊張,臥槽,安哲說對這事的處理結果基本合理,那就不是十分合理,也就是說,他對自己主導的對柳一萍的輕描淡寫處理不大滿意。
同時,安哲這話明顯帶有問責自己的意思,自己必須要有個合理的解釋和態度。
楚恒快速一思忖,接著道:“安書記,此事的發生,讓我的心情十分沉重,作為宣傳部長,我對此事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一方面,我對自己進行了深刻反思,除了在部長辦公會上進行自我批評,還向主持市委工作的駱市長進行了檢討。
另一方面,我立刻召集市直主要媒體的負責人,組織大家進行了認真學習,重點學習新聞宣傳的重要性和黨的屬性,在思想意識上提高大家的認識,同時要求各單位,特別是報社,回去后要結合當下正在進行的作風整頓活動,以這件事為反面教材,在內部進行深刻自查自糾,確保不再出現類似錯誤。”
楚恒在撒謊,他既沒有深刻反思、在部長辦公會上做自我批評,也沒向駱飛做檢討,更沒有召集新聞媒體單位負責人學習,只是把陸平責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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