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不客氣道:“當然有錯,我反復強調,抓作風整頓要合理安排人員和時間,要有機進行,不能因為這個耽誤正常的工作。駱飛同志,你這么做,顯然是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這是嚴重違背我們抓作風整頓的初衷的。”
聽安哲開始如此稱呼自己,駱飛也不客氣了:“安哲同志,你這么說分明是難為我,我之前那樣做你說我不重視作風整頓,現在這樣做你又說我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合你心意?才能讓你滿意?你這不是在刁難人嗎?”
安哲嚴肅道:“駱飛同志,我是不是在刁難,你心里應該有數。”
駱飛同樣嚴肅道:“安哲同志,我想你對此心里更應該有數。”
安哲火了:“駱飛同志,你這態度和思路很明顯有問題。”
駱飛也火了:“安哲同志,你給我戴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的帽子,我認為你的態度和思路更有問題……”
兩人雖然彼此一口一個“同志”,但聽起來顯然帶著越來越濃的火藥味。
喬梁聽得心驚,從后視鏡看著安哲,他此刻的臉色很難看,眼睛在噴火。
秦川不動聲色坐在旁邊,心里暗笑,好熱鬧,終于搞起來了,面對安哲的責問,駱飛不但毫不退讓,而且還理直氣壯。
安哲接著道:“駱飛同志,對你的錯誤言行,我認為有必要召開常委會組織大家進行討論。”
“怎么?要開我的批判會?”駱飛惱了,“安哲同志,你愛怎么搗鼓就怎么搗鼓,我沒空參加這種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