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輝臉上頓時掛不住了,心里惱火,尼瑪,他竟然拿自己和那個吝嗇鬼葛朗臺比,太過分了。
但程輝敢怒不敢言,他是不敢在安哲面前表露任何不滿的,看安哲的臉色很冷,知道他不滿意,不由緊張,草,節日走訪困難職工不過是走走形式而已,他還當真事辦了。
“程輝,你拍著心口窩說,你吃一次飯的消費,有沒有給困難職工每年一次的慰問品花銷多?這次節日走訪,市里專門有撥下去的資金,你都專款專用了嗎?”安哲瞪眼看著程輝。
程輝的神情愈發尷尬,艾瑪,安哲辦事也太較真了吧,怎么能這么做對比?至于市里撥下來的資金,自然是要雁過拔毛截留一部分,怎么能全部花掉呢?
自己在縣里工作多年,往年節日走訪困難戶,都是這么操作的,上面也從來沒人過問,怎么安哲一來就不行了呢?
面對安哲的責問,程輝愈發緊張:“安書記,這,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馬上給我糾正,米面油和肉都翻倍,慰問金后面給我加個零,2000!”安哲的口氣不容置疑。
“好,好,我馬上就落實。”程輝連連點頭,邊擦擦額頭冒出來的細汗,心里連連叫苦,尼瑪,按安哲這要求,上面撥下來的慰問金基本就光了,縣里得不到什么好處了。
到了縣委招待所,葉心儀帶著市直新聞媒體的記者已經到了。
安排好房間,接著吃午飯,午飯后稍事休息,接著開始走訪。
安哲此次來陽山走訪的主要是原“三線”企業的困難職工。
上世紀“備戰備荒”的年代,陽山縣的大山里有不少“三線”軍工企業,后來隨著形勢的變化,這些企業進行了改制,從山里搬到了縣城,因為體制和管理模式的原因,這些企業的經營狀況都很差,大多破產重組,造成大量職工下崗閑置,生活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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