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心里一陣迷茫,方小雅對自己真的是沒的說,可是,自己對方小雅為何總是涌動不起那種感覺呢?以前是因為自卑而退縮,那現在呢?依然自卑?還是因為和章梅這恥辱的婚姻,讓自己對情感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和逃避,不愿意接觸那個神圣而敏感的字眼了?還是因為其他因素?
想到這些,喬梁一陣心悸,感覺自己的情感世界現在一片麻木,充滿了渾渾噩噩。
似乎,在這麻木和渾渾噩噩中,自己寧愿在生理的釋放中麻醉自己,在釋放中尋求短暫的歡愉和安慰。
這似乎很卑鄙,又似乎很墮落,但自己現在似乎又別無選擇。
喬梁暗暗嘆息,下意識摸出煙,看看葉心儀,接著又放回口袋。
“抽吧,沒事的。”葉心儀道。
喬梁又把煙拿出來,點著一支,深深吸了兩口,看著葉心儀,沉默片刻道:“其實我現在最不愿意談論的就是感情的事。”
葉心儀點點頭,似乎有些理解喬梁這話,看來他真的被和章梅的婚姻傷地很深很重,對婚姻和愛情產生了無比的恐懼,所以才會如此說。
“但你現在不是如此吧?”喬梁道。
葉心儀皺皺眉:“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你心里一直有那個什么小北啊。”
葉心儀不由心跳加速,心里涌起難言的滋味,一時不知該如何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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